斐许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,然后就要去掰手中的那个假挂坠盒。
“等等”“小心”“快住手”
麦格教授等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,离得最近的赫敏想要伸手去拦斐许,可斐许的动作太快,在他们制止之前,假挂坠盒就已经被猫猫给掰开了。
“放心喵”斐许白了大惊小怪的几人一眼。
猫猫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,无非就是害怕这又是伏地魔留下的陷阱之类的。不过斐许也不是什么都没考虑就去打开这个挂坠盒的。
“福灵剂的药效还没过呢,而且斐许也没感知到这东西有危险。”猫猫一边说着,一边晃了晃手中已经打开的挂坠盒,“你们看,什喵事也没有吧”
然后他看向被自己打开的挂坠盒,发现里面除了在放肖像的地方紧紧地塞了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外,别无他物。
猫猫将里面塞着的羊皮纸给取了出来,展开后看到上面写着好几行字,立刻就将其塞给了赫敏。
虽然字数不多,但斐许向来是奉行能不阅读文字,那就绝对不会去阅读的原则,反正听赫敏念给自己听也是一样的。
赫敏哭笑不得地看了斐许一眼,然后将上面的内容大声地读了出来:
“致黑魔头
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,
但我要让你知道,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。
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,并打算尽快销毁它。
我甘冒一死,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。
rab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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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