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井里顿时钻出来了一个垂朽老头,他从窟窿里对沈森光抬头喊道:“大人,我们这就出来,这就出来。”
最先被沈森光抓出来的两个男的,用水井的水桶,把密道里的妇女、孩子、老人和其它男人一个个运送出来。
于是,一堆孩子、妇女挤在井口哭啊。
一个妇女在哭诉:“我丈夫和儿子已经死了,怎么又要来征兵”
“战争苦的都是我们这些女人啊,我咋活下去啊”
一堆人都在哭。
沈森光汗颜了一下,其实你们至少还活着,而你们的丈夫和孩子都死了
最先冒出来的老头似乎就是村长,他对着在哭的孩子和女人们怒斥说:“别哭了,好像搞错了。”
村长看向卡文迪许,“你是”
卡文迪许眼神亮了起来,他终于找到村长了,找到村长就有办法知道在哪里开会
卡文迪许抓住了老人的双手,使劲儿摇晃。“你能告诉我们,反抗军会议在哪里开吗”
老人看了看沈森光,又看了看卡文迪许,仿佛在犹豫什么。
卡文迪许着急道:“说啊,你见过我的”
“快说。”
老村长摇了摇头,他对沈森光说:“大人,我的孩子上山偷猎去了。他现在还在山上并没有回来,如果你可以把他带回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这算是主线剧情里的一个剧情链吧。
不过山上去偷猎的村民
怎么听起来是那么耳熟呢。
沈森光想起来被自己杀了的那个村民,不会吧,不会这么巧吧
村长继续说:“我那儿子还偷偷绘制了一张山林里的地图,要是被女巫发现了,他死定了,求您把他带回来吧”
沈森光心里一个咯噔。
诶呀,我把你儿子当小怪砍了,要不我把地图还你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