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这天穹之上,秦风俯视着下方的众生,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,“一群蝼蚁,只知道害怕恐惧,真是无聊。”
这个时候,老宋也赶了过来,他刚一停下来就沉声喝道:“你在做什么,怎么直接就宣战了,为什么不做试探”
“做什么试探让我这个无敌的天骄试探这群蝼蚁废物”秦风十分鄙夷的指了指下方,不屑道,“就这群东西你也怕成这个样子还有,你没弄错吧,姜恒霞的师父真的在”
铮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有一声清亮的金铁交鸣之声从下方传来,打断了秦风的话,也让老宋的精神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。
嘶嘶嘶
就好像是空间和法则被展开的声音。
一道如同水波一般的亮银色美丽刀光瞬间横贯天宇,将秦风和老宋两人笼罩了起来。
他们甚至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,就彻底失去了逃脱的机会。
先前准备的逃脱方式全都在瞬间失去了作用。
这个时候,整个木国都城的人也都看到了这道横空而起的刀光,有人震惊,有人疑惑,有人恐惧,有人依旧绝望。
不过,这些都丝毫不影响这一刀所拥有的威能。
这是
光阴刀
“啊啊啊不不不”
秦风忽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声。
在水波一般的美丽刀光之中,他就像是个疯子一样挣扎咆哮了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,发生了什么,怎么回事”
被光阴刀光笼罩的一瞬间,秦风的寿元就好像江河入海一般,开始以一种汹涌至极的状态飞速流逝。
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变得萎缩,筋骨在变得脆弱,力量在变得稀薄,神魂也在一点点溃散。
就连号称永恒不灭的天门特性竟也出现了腐朽的韵味,开始衰减力量,甚至开始消散
“不,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”秦风无比惊恐地叫喊起来,“老宋,救我,救我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老死了啊”
可他转头一看,却见身边的老宋早已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,连一点生机都没有了。
老宋的年纪要比秦风大不少。
在光阴刀的威能之下,很快就被斩去了所有寿元,当场就腐朽寿尽而亡了。
不过,在老宋腰间悬挂的那颗青铜铃铛依旧在泛着毫光,散发着饱经岁月冲刷的韵味。
秦风知道这颗铃铛的功效,也知道其特性,顿时眼睛一亮,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,急忙冲过去把青铜铃铛抓在了起来。
“救我,救我,岁月钟,救我”
当
只听一声钟鸣响起,这颗小巧的青铜铃铛瞬间就变成了一口高逾百丈的巨型青铜钟,试图抵挡水波一般的亮银色刀光。
可惜,这毫无用处。
光阴刀就仿佛是一条毫不留情的时光长河,在这口青铜钟上冲刷而过,瞬间就让其老化成了一口满是铜绿锈迹的废铜钟,摔落了下去。
秦风这下彻底绝望了,眼瞳里最终只剩下了一抹水波般的亮银刀光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