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村长愕然的看着他,脑海中全是这人刚才徒手接触深渊的一幕,全然忘了反应
这特么的是哪里来的猛人啊
“那个你、你没事吧”村长咽了咽口水问道。
“这个东西你打算怎么解决”许朔不答反问,抬下巴示意桂花树底下的那个土坑。
“先把这棵树砍了。”村长反应过来说道。
虽然大致猜到了幕后黑手是什么东西,不过村长也不打算放过桂花树。
他没有去叫外面守着院子的家仆,而是看向了旁边同样震惊青,和蔼可亲的说道:“小女娃啊,帮爷爷一个忙。”
女文青回过神:“”
有事相求不得不低头
反正已经低过头了,再低也没关系
片刻后。
去偏屋里重新拿了一把斧头出来的女文青谨慎的站在桂花树后面,与那个挖出来的土坑有一段距离,然后挥舞起斧头用力的砍向树根
这具身体的力气不大,但她的巧劲使得不错,砍了好几下后,终于将这棵二人合抱粗壮的桂花树给推断了
“轰隆”
大树轰然倒下,但因为它种在院子的墙角,所以上半部分便歪斜的搭在了院墙上。
砍完树的女文青气喘吁吁,有些幽怨的看了眼身强体壮的猎人王铁柱。文網
不过后者的注意力全在树桩上。
许朔看着树桩里蔓延的黑色纹路,眉头跳了跳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王铁柱院子里也有棵这样的桂花树。
而那棵树昨晚还被催熟开花了。
开出的花还被他做成了血腥味桂花糕,就准备今天晚上给新娘子投喂。
那么现在问题来了
血腥味本来就已经不正常了,那现在它里面还会不会多出一点深渊的味道
焯
白做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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