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去多久,晁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:“谋定而后动,当要为林冲哥哥谋定天下”
都说家大业大,这梁山也是如此
二十多位统领上山,军伍上万之众,兵强马壮,横扫一方之力
花家宅院,此刻挪栽各种花儿,红的黄的,煞是好看,沿着篱笆院墙,装点的颇为美丽。
只要走到五十步内,威风吹过,便能够闻到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可是,花儿再美,也比不过人美
花家宅院口,一个俏丽的少女,穿着鹅黄长裙,披散着一头长发,精致的五官,犹如仙女下凡,脸上不施半点胭脂,去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之美。
她手中捏着一根黄金发簪,踮着脚尖,正来回观望,时不时跺跺脚,樱桃小口撅起,恼火起来,嘀嘀咕咕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终于,青石小道那一头,一个俊秀将军,正阔步而来,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大出风头的神臂将军花荣
花荣远远望见自家妹子,见她跺脚又是捏着手绢,着实就想笑。
他这亲妹子,还没有嫁人呢,可是脑子的心思,都是林冲哥哥,若不是碍于男女有别,只怕他的妹妹,都要到金沙滩去迎接林冲。
花荣心中虽是这么想,但是可不敢笑出来,否则妹子定要责怪半晌,到时头疼的便是他
花荣深吸一口气,将心情平复,走了三两步,上前招呼道:“好妹妹,是在等哥哥吗”
花青儿哼了一声,道:“哥哥今日威风,愣是在诸多统领面前,威风一把呢。”
花荣苦笑,道:“行了,行了知道你等急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莫要这般挤兑我。”
“林冲伯伯,一路平安吗”花青儿终究还是忍不住,开口道。
花荣哈哈一笑,道:“还喊什么伯伯,过些日子,只怕就要喊人家相公老爷了。”
“哥哥你好讨厌,我要告诉母亲,妹子还没有嫁人,你便这般调笑我。”花青儿又羞又恼,抬手便打
花荣穿着一身甲胄,哪里又会疼呢
花青儿拍了两下,幽怨道:“我们女子最是可怜,若遇良人,又不能主动放肆,那样会被人说有失礼节,只能节制谨慎。哥哥说话,惯会取笑我”
花荣见妹妹脸色要变,赶忙道:“妹妹莫要恼,是哥哥不对,你只管放心,这次回来,依我所看,你这婚事想必近了”
花青儿露出奇怪之色:“哥哥,为何这般说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