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曲长老并没有让他久等,带着数名修为较高的弟子先赶到了,加入了针对这一带的搜索。
之所以盯着这里不放,是曲长老有理由相信,如果昨晚的打斗动静真的是想把搜查人员给引开的话,那就说明有人不方便离开这里,或者这里发现了宝藏之类的,否则没必要搞出动静,悄悄跑掉就行。
仔细询问了相关弟子昨晚事发前的搜查去向后,曲长老迅速锁定了搜查方向。
在这方面,曲长老似乎比桓大长老更具能力。
很快就有了结果,找到了庾庆等人昨晚藏身的洞窟,在洞中找到了他们昨晚落脚的迹象,那张巢脾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手中。
“呜”
远处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经久不绝的长啸。
洞中的人迅速闪出,曲长老举目看向声音来处,大声招呼道:“大长老已经发现了目标,留两个人等其他同门,余者与我速往“
他第一个飞身下山,数名弟子紧急跟随飞去,急速飞掠。
身在高空四处搜寻的桓玉山的确发现了目标。
就在他发出那声提醒的长啸前,背在庾庆身上缓缓观察四周的向兰萱已是骤然眯眼,扭头盯着后方的空中,沉声道:“麻煩來了,桓玉山发现了我们。”闻听此言,几人陆续回头看去,却是什么都没看见,哪怕是顺着她看去的方向细看,连百里心的视力也没看到什么。
南竹忍不住问了声,“哪呢”
话刚落,那道经久不绝的长啸声已从远空隐隐传来,令众人脸色略变。
庾庆大喊,“快走”
几人立刻跟着他急速飞掠逃跑。
颠簸中的向兰萱摇头道:“晚了,一个都跑不了。
长啸声停止后,不时回头的他们终于看到了空中射来的一点人影,渐渐在他们的视线中放大。
最终唰一声,冲击波令大地上的花草纷纷折腰低头,一道人影骤然悬停,稳稳停在了他们逃逸的前路上方。
一群人紧急刹停之余,庾庆扔下背上的向兰萱,同时一声怒喊,“还等什么”
牧傲铁一个闪身,一把将秦傅君从百里心身上拽到手,手中剑直接横在了秦傅君的脖子上。
南竹拔剑护在了一旁,那神色反应真正是如临大敌。
庾庆亦拔剑在手,高度警惕着。
百里心挥手拔箭张弓,竟第一时间闪身挡在了庾庆的跟前,保护庾庆的意图很明显,箭锋对准了悬停的人。
庾庆有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心里又闪过了那个念头,难道真是她
悬停在离地两丈高位置的桓玉山皱了眉头,盯着被挟持的秦傅君,多少有点意外。
他当然认识秦傅君,昆灵山执法长老最看重的关门弟子,岂能不認識。
之前以为遇难了,没想到竟被这帮家伙抓去做了人质。
暂得自由的向兰萱双手交扣在腹前,慢慢而从容地溜达了两步,躲在了几人身后的样子,侧身偏头看着,波澜不惊地冷冷瞅着桓玉山。
长啸声停止后,不时回头的他们终于看到了空中射来的一点人影,渐渐在他们的视线中放大。
最终唰一声,冲击波令大地上的花草纷纷折腰低头,一道人影骤然悬停,稳稳停在了他们逃逸的前路上方。
一群人紧急刹停之余,庾庆扔下背上的向兰萱,同时一声怒喊,“还等什么“
牧傲铁一个闪身,一把将秦傅君从百里心身上拽到手,手中剑直接横在了秦傅君的脖子上。
南竹拔剑护在了一旁,那神色反应真正是如临大敌。
庾庆亦拔剑在手,高度警惕着。
百里心挥手拔箭张弓,竟第一时间闪身挡在了庾庆的跟前,保护庾庆的意图很明显,箭锋对准了悬停的人。
庾庆有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心里又闪过了那个念头,难道真是她
悬停在离地两丈高位置的桓玉山皱了眉头,盯着被挟持的秦傅君,多少有点意外。
他当然认识秦傅君,昆灵山执法长老最看重的关门弟子,岂能不認識。
之前以为遇难了,没想到竟被这帮家伙抓去做了人质。
暂得自由的向兰萱双手交扣在腹前,慢慢而从容地溜达了两步,躲在了几人身后的样子,侧身偏头看着,波澜不惊地冷冷秋着桓玉山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